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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费罗 -- 诗人和他的歌

象春天飞来的鸟儿
  不知来自哪里，
象黄昏出现的星儿
  来自深深的天宇；

象霖雨降自云霓，
  象溪水出于土地，
象或低或昂的声音
  蓦然冲破了岑寂；

象葡萄结在藤上，
  象果子挂满枝条，
象清风吹入松柏，
  象海洋泛起怒潮；

象船儿点点白帆
  闪露在大海边缘，
象微笑浮上唇吻，
  银沫从碧波涌现：

诗歌就这样来临，
  从烟雾迷离的疆土，
从广阔的陌生国境，
  向诗人心灵吹度。

是他的，又不是他的--
  他所唱出的歌曲；
是他的，又不是他的--
  歌曲和他的荣誉。

因为诗歌的声音
  日夜都向他催逼，
当天使说出：“写吧！”
  他就得听从，动笔。
  
杨德豫译，朗费罗诗选，人民文学出版社，北京，1985。
输入：王笑飞（xiaofei@acsu。buffalo。edu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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